Cindy

心底有个地方阳光灿烂

Month: 六月 2012

出行

今年下半年的出行计划做了南京上海和首尔。

没有选择没有去过的地方,而是回到曾经居住过的城市。

在北京的每一天都被噪音、汽车尾气、匆忙擦肩而过的人群包围着。

地铁十三号线,霍营站外,阳光簌簌的洒进车厢。电线杆的光影从一张张疲惫的脸上迅速略过。

回头望望天空,充满蓝色的灰尘。

每天来不及思考,也没有必要思考。只要清楚做什么事情可以往上爬,做什么事情可以赚钱即可。

不必理解他人,更不奢望被别人理解。每个人都站在刀尖上生活。

 

总是忍不住的怀念一片梧桐的树荫,树荫包裹着的北京东路。

 

 

 

 

 

 

薄荷-植物女子

种了一个月,薄荷终于有点样子了。不过离把他们做成薄荷奶茶的阶段还差很远。

一次种了4盆,只成活了一盆。同样的位置、土壤、光线、水分,只是不同的花盆,却不同的结果。

 

 

 

 

附一篇安妮宝贝的《植物女子》

是在王府井新天地的一个茶餐厅里,对一个年轻男子突然说起,内心对一类人的喜好。我说,我喜欢植物一样的女子。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们已经观察了所限空间里大部分的男男女女。这是同为写作者的习惯。眼睛如同一个精细刻度的镜头,冷静细致,自动扫描所有进入范围的对象,寻求焦点来定格。我一度被一个穿着孔雀蓝绉纱裙的少女吸引,因为她赤脚穿着人字拖,细小洁白的脚趾涂着同样颜色的油料。这深刻的孔雀蓝,有海水的质地,仿佛可以在断崖独坐来静心观望。但是他独钟爱一个骨骼秀丽的女孩,因她和他一样,穿着布裤和球鞋。但是两个女子都并非出人意料。亦不够好看。我们对好看女子的定义是,她若走进人群之中,如同遗世独立,突兀的存在会让他人立时感觉空气发生变化。而普通人一走进人群,如同水滴汇入海洋,不见痕迹。这定义不免偏执,却很分明。并且和五官无关。
大都会一直不缺少形貌出色的女子。每个人走出来,状态亦差不多:都懂得淑女混搭波希米亚的装束,都会混迹各种时髦派对,谈一谈电影文学哲学诗歌,带着一只微型数码相机自拍照片,字也都写得流畅。都很知道如何与男人调情以及适当放纵,都会上得厅堂入得厨房。聪明,有情调,精打细算。
所以,在北京或者上海这样的城市里,女人很难具备竞争力。这些城市汇集一切稍微有些小才小貌小气质的女子。看着她们在身边晃荡,就如同走在山谷,看到一树树的艳红桃花盛开。即使没有观众,也要兀自热热烈烈地开和谢。而那原本也是和观众无关的事情。是必须要打发掉的妖娆和寂寞。
但是我很少遇见植物一样的女子。我认定植物一样的人是好看的。比如在巴黎遇见法比奥拉的时候,她已经快四十岁了。也穿刺绣的宽长袜子的衣服,涂鲜红色的唇膏,戴金耳环和大颗宝石的戒指。起初一直不太明白她吸引我的气息何在,未必是她和我畅谈法国作家的左派倾向,她关心的环保问题和学佛的心得,以及去台湾学唱京剧的兴趣有关。很多女人都有这样或那样的经历,有些可能还更为奇特孤拐。只是体会到的所言所行,丝毫没有浮夸。待人真诚实在,有一种粗砺的优雅。且她的人生观是开阔而坚定的,自成体系,与世间也无太多瓜葛。
女子若有些男子的品格,便会有一种结结实实的美。所以,我喜欢略带中性气质的女子。这种中性气质,不是说她不能穿高跟鞋或小礼服裙。中性气质,在这里代表一种内心格局。一种独特的情怀。一种力量所在。在植物性上来说,若一个少女像墙头蔷薇一样绚烂天真,便是人间的春色,成熟之后的女子,就当接近树的笃定静默。
若看到不管是何种职业的女子,在人群面前表演欲望太过强盛,用力通过各种媒介来推销和演出,便觉得动物性的一面太过明显。功夫做足,野心昭显,昌盛踊跃。扭秧歌的虚假繁荣的劲头,最后导致的无非是普遍性的平庸。这同样反映在恋爱态度上。植物性的女子大部分布衣素食,独立自主,会懂得与男子并户站立观望人间景色。而动物性的女子,功利性太明显,她的爱是以欲望的名义来找回了她。
        前者大多寡淡少言,后都不免艳丽辛辣。无可置疑,后都更受注目,让世间活色生香。而前者的存在,是对世间的恩惠。她们因稀少而珍贵。 

书单

这两年看的书越来越少,加起来不超过三五本。堕落至极。

最近遇到很多无奈的事,不过幸好不是重要的人和事。讨厌把自己当作受害者,有问题冷静解决面对就可以了。

 

周日,阴天。

豆瓣绿还茁壮生长着。早上8点半就起了,煮了一杯咖啡。

给自己列个书单,准备今年下半年的阅读。

 

陈嘉映 《无法还原的象》

罗曼.加里 《童年的许诺》

朗达.拜恩 《力量》、《秘密》

杨绛 《走到人生边上》

比尔.波特 《禅的行囊》

 

恩,能想到的最近想读的就是这些,不追求进度,慢慢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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