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ndy

心底有个地方阳光灿烂

忆琐碎的小童年

大年第一天,家里非常清静,跟往常一样,没有访客也没有去别人家拜年。

小时候刚刚记事,当时姥姥和舅舅都还健在,我们总是聚到东明的房子,靠着雕花的木柜和红红绿绿的大棉被上嗑瓜子。

姥姥长的很漂亮,目光炯炯,让我们过年一定要穿新衣服。记得当时我穿的是淡蓝色的史努比布料做成的花棉袄。对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孩子,已经站在了时尚的最前沿。当时老姨还没有结婚,但是操心的性格已经暴露无疑,家里大小的张罗着,把我和舅舅的女儿小娟子放在一起合了个影。当时我的脸就跟九月份的大苹果一样闪着亮亮的光。

短暂快乐的记忆就像北方的夏天,转瞬即逝。有一天放学回家,我穿着自己心爱的小裙子,进门之前家里气氛严肃。 妈妈把我一把拽过去换上了绿色的毛衣。后来才知道,那天姥姥去世了。听说似乎是抑郁后自杀的。家里人忙忙碌碌的处理后事,我一个人在墙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再后来,我经常去看的舅舅许久不见,小娟姐姐也很久没来看我。听说是舅舅出了些事故,在家养伤的时候,心情抑郁也随姥姥去了,小娟姐姐随着舅妈搬去了大连,再无联系。

回想起来,我只记得全家团圆的那一天,其他都跟我没有太大的关系。后来的事情,我也只记得把裙子从我身上脱下来,换上绿毛衣的那个下午,大人们匆忙的身影和轻轻的啜泣。

过了不知道多久,这个家里又恢复了平静和祥和。每周六我都会去姥爷家吃麻酱粘馒头,去看他手抄四大名著,去看他工工整整的记着联系人的电话本。姥爷还是经常操着一口山东话说,你可真有意思。姥爷一辈子做事做人都工工整整。年轻时和不认识的姥姥结了婚,闯关东的年月逃难到东北。文革的时候被红卫兵扇了个嘴巴导致一边的耳朵听力有些问题,自己学了会计从头做起,成为了蔬菜公司的副总经理,一个人勤勤恳恳不辞辛劳的养活了一家六口人。

从小我是很敬畏姥爷的,他从不惯着我们,总是让我们严于律己。他的二女儿,也就是我妈,放荡不羁爱自由,琴棋不懂但爱好文学浪漫,所以我的家里总是乱七八糟。姥爷严谨惯了,看不得我妈乱七八糟,便总是突击检查。但是我和老妈并没有从此改邪归正变成一个有秩序有逻辑的新人,而是练就了反侦察能力,总是在姥爷进门的前一霎那,把所有东西塞进柜子里,让家里看上去整洁如新。我也尝试过跟倔强的姥爷斗争,比如在我想吃雪糕的时候,在冰点摊前满地打滚,姥爷头都不回一下从我旁边走过,丢下一句浓浓的山东话:你不走我走!于是我无趣的起身,满脸鼻涕和着眼泪的恋恋不舍的跟在后面,三步一回头的跟雪糕告别。

再后来,姥爷身体越来越差,我的麻将馒头也就没得吃了。有一天他被送进病房抢救,救了回来,住了一段时间医院,被接回了家里。从小家里宠着我,爸爸从来不让我提重物,有一天去买了个西瓜,爸爸第一次跟我说,你拿着西瓜吧。我接过来才发现爸爸每天给姥爷按摩身体,防止肌肉退化,按到手都肿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家里没什么人。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情。具体的人和物可能都已经模糊了,留在记忆里的可能也只有一件史努比的棉袄,一个麻将馒头,一身绿毛衣,和爸爸提不动的那只西瓜。

青春无悔-高晓松

开始的开始 是我们唱歌
最后的最后 是我们在走
最亲爱的你 象是梦中的风景
说梦醒后你会去 我相信
不忧愁的脸 是我的少年
不苍惶的眼 等岁月改变
最熟悉你我的街 已是人去夕阳的斜
人和人互相在街边 道再见
你说你青春无悔包括对我的爱恋
你说岁月会改变相许终生的誓言
你说亲爱的道声再见
转过年轻的脸
含笑的 带泪的 不变的眼
是谁的声音 唱我们的歌
是谁的琴弦 撩我的心弦
你走后依旧的街 总有青春依旧的歌
总是有人不断重演 我们的事
都说是青春无悔包括所有的爱恋
都还在纷纷说着相许终生的誓言
都说亲爱的亲爱永远
都是年轻如你的脸
含笑的 带泪的 不变的眼

开始的开始 是我们唱歌
最后的最后 是我们在走
最亲爱的你 象是梦中的风景
说梦醒后你会去 我相信
都说是青春无悔包括所有的爱恋
都还在纷纷说着相许终生的誓言
都说亲爱的亲爱永远
都是年轻如你的脸
含笑的 带泪的 不变的眼
亲爱的
亲爱的
亲爱永远
永远年轻的脸
永远永远 也不变的眼

愿世界温柔待你

 一个初春的晚上,第一次见到冯小茶。尖尖的下巴,白皙的皮肤,路灯下,她雀跃着向我走来,微笑照亮了整个街道。
  小茶热爱剑道,喜欢电影。桌上摆着安静的奈良娃娃,还有一束清新的满天星。这不起眼的配花,在她眼里却是不可替代的主角。她小小的愿望是和自己的爱人走过海岸、山林、草原、油菜花田,拍满一百张牵手回眸的照片,一起看过的风景会留在记忆里。这一百张照片似乎是一个神圣的仪式。
 
   小茶总是敏感细腻、温柔和悦,乐于倾听。眼里却始终闪着热情和倔强。她很少和我提及情感,我也极少问起。直到一个周末,小茶突然跑到我的家里,一句话都没说便抱着我泣不成声。我怕她难过,想多留她多呆一会,她却擦干了眼泪,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嬉笑着对我说:没关系,我还是先回去吧。好吧,即使再难过,她仍牵挂着让她受尽委屈的那个人。她心里的暴风雨总是很快过去,看到的,永远是朗朗星空。
 
  读她的文字,你会看到一个表面普通、懦弱,而内心坚定的女主角。她如此卑微、如此普通,如此容易被忽略,就像生活中的你我。我们日复一日的从闹铃声中疲惫醒来,挣扎着挤上早高峰的地铁;在工作中,像男人一样争吵,像钢铁侠一样不眠不休、加班到深夜。我们以为自己坚不可摧,然而就在某一瞬间,听到曾经熟悉的音乐,看到许久不用的QQ上某个灰色头像,才发现自己的内心如此不堪一击,才想起原来我们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这么久。我们忘记了如何爱别人,更忘记如何爱自己——在这样拥挤的地球上,你我只是那七十亿分之一的孤独。
   小茶的小说,使我们对爱情又重新心怀向往,也许未来仍会一路坎坷,但却让我们明白爱情是救赎自我的唯一出路。我们如此期待一个人。期待他能像我爱他那样爱我。因为我们爱的并不是某个人,而是厚重外壳里最柔弱的自己。我们害怕被人遗忘,害怕曾经活过却没有留下任何的印记。如果有一天,我们离开这个世界,也许那个人会偶尔想起我曾经打扫过的房间,洒落着阳光的地板,想起我为他削好的铅笔,亦或是放在门前滴着水的雨伞。我想,这些细碎的存在,都是我们爱过的证据吧。
 
   我很感激能够遇到小茶,是她告诉我幸福不是终点站,而是一个旅程。在这个旅程上,每个人都有权利拥有,每个人都要不停地努力奔跑,而在这个终点站,我们最终会变成更好的自己。
 
    世间熙攘,如果有幸遇到对的人,请记得,要勇敢去爱。

最后,致我最亲爱的小茶,愿你的生活日日充满喜悦,愿世界温柔待你。

一叶知秋

 

lightroom-0014849潮升 月落 雨淋湿传说
一张信纸 写不下许多
你想起的我 在望着什么
你张开的双手 在等什么
你想我吧 在某一个刹那
你正面对 一杯青涩的茶
你已老去了吧 不再为梦疯狂
你平静了吧 像海上的花
曾经牵着手说的以后 那个普通路口
如今月如钩 海棠消瘦 一叶知秋
流星只听见一句誓愿 就落在你背后
下雪的冬天 树梢上挂满流年
曾经牵着手说的以后 那个普通路口
如今月如钩 海棠消瘦 一叶知秋
流星只听见一句誓愿 就落在你背后
下雪的冬天 树梢上挂满流年

如果墙会说话

任何一个人离开你 都并非突然做的决定 人心是慢慢变冷 树叶是渐渐变黄 故事是缓缓写到结局 而爱是因为失望太多 才变成不爱
——亦舒 《如果墙会说话》

I carry your heart with me

I carry your heart with me
by E.E. Cummings

I carry your heart with me
I carry it in my heart
I am never without it
anywhere I go you go, my dear; and whatever is done
by only me is your doing, my darling

I fear no fate
for you are my fate, my sweet
I want no world
for beautiful you are my world, my true

here’s the deepest secret no one knows
here’s the root of the root and the bud of the bud
and the sky of the sky of a tree called life;
which grows higher than the soul can hope or mind can hide
and here is the wonder that’s keeping the stars apart

I carry your heart
I carry it in my heart

我将你的心带在身上
用我的心将它妥善包藏
天长日久也不会遗忘
无论我前往何方,都有你伴我身旁
即便我单独成事
那也是出于爱人,你的力量

面对命运我从不恐慌
只因你就是我命运的方向
世间万物于我皆如浮云
只因你在我眼中就是天地四方

这秘密无人知晓,在我心底埋藏
它是根之根 芽之芽 天之天
都是生命之树所生长
这大树高于心灵的企望
也高于头脑的想象
是造化的奇迹,能够隔离参商

我将你的心带在身上
用我的心将它妥善包藏

 

2014.8 在香港

第一次到香港,虽然无数次的路过,可是从来没有进入到香港本土。我对香港一直兴趣不大。因为看了很多的TVB,看了很多的李嘉诚励志故事。它在我的印象中就是很多的人、奢侈品、摩天大楼、警察,而这些我并不关心。

走到这座金融中心。香港的空气潮湿、天空很蓝,海风粘哒哒的站在人们的脸上,大太阳天偶尔也会突降骤雨。街上的人们看上去休闲而精致。人潮涌动的尖沙咀,有卖着烟草的小商贩,也有西装笔挺的身材高挑说不好普通话的酒店侍应。

我拖着行李,沿着导航从美丽华酒店辗转走到海港城,等待跟洪丹丹见面。大学的时候,我们住在隔壁宿舍,关系亲密。上学时候她家境一般,性格坚强,拿了学校的赞助人的资助读完大学。后来交了几个男朋友,经历了一段不大不小的感情纠葛,最后离开南京到了深圳,嫁人生子。结婚7年的她,选择生第二个宝宝,举家牵往香港,辞去工作培育一双儿女。从韩国回来以后,因为我经常出差到深圳,我们一直维持每年见一次的频率。上次见面是她怀第二个孩子的时候,挺着肚子跑到青岛。转眼又已经1年半。
海港城太大,她带着儿子找了几圈也找不到我,于是我从地下的星巴克起身,穿过Tiffany&co、Dior、LV,来到正对北京道的大门见到母子俩。

在我眼里,丹丹一直是老样子。还是笑眯眯的,小毅长的很高,很有礼貌的给我问好。我们寒暄过后,各自聊了最近的近况和家里的事情,她知道我第一次到香港很惊讶,于是坚持带我吃完了饭去太平山顶看夜景。天很快暗了下来,我们转乘地铁,到达山顶缆车前。她一路像老妈子一样帮我提着行李,怕我辛苦。一边带着宝宝,一边给我拖着箱子。在缆车前等了40分钟,已经过了晚上9点,终于坐上车。一路陡斜的轨道颠簸,香港夜景呈现眼前。潮湿的空气映着夜晚的灯光,朦胧的清亮。站在山顶,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找到可以俯瞰夜景的位置,她拉着我说快拍照。看完夜景到丹丹家已经夜里11点,小毅太累了,直接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我们洗漱完毕,她出差的老公刚刚到家。我们聊了会儿互联网,夜里1点各自休息。

第二天一早,菲佣shelly做好早餐,带着二女儿雅箴去散步。雅箴已经9个月大了,刚学走路。对于早上出门这件事情非常的热衷和亢奋。一早就喊着啊啊啊,欢欣鼓舞。等电梯的时候开心的握着拳头喊得口水到处都是。小毅非常照顾妹妹,一路都哄着妹妹。虽然他只有5岁,但是却知道他是男子汉,对妹妹有与生俱来的责任。一个小时的散步后,丹丹把我送到铜锣湾,陪我买完给朋友代购的商品。午饭我们简单点了汉堡和拿铁。我们聊起过去、基督教、留学和如何忙碌且竟然有序的带两个小孩。她已经忘记了曾经的韩国语专业,现在用流利的粤语和英语生活着。

相处的两天时间,我常常沉默。每天忙碌的生活让我从不觉得时间在飞速流逝。但是每年见她一次,她都会说你完全没变诶!我却忍不住从地铁门的倒映里看到我们逐渐加深的眼袋和法令纹。丹丹跟我说,我觉得自己不聪明、也不勤奋,但是受到了神的眷顾和指引,一直过着神希望我们过的生活。她的表情恬静,没了年少的急躁。她讲述着她过去的一年,我默默的听。

她给我画好了路线图,我顺利从香港返回福田。飞机晚点3小时,我坐在深圳宝安国际机场的58号登机口前,听着很多年前的歌。小时候的我们,以为自己会毕业就结婚生子,以为我们应该去做一个公务员。而后来,我们走到了不同的路上,为了自己的目标挣扎着前行。与其说怀念过去,不如说我们开始接受过去的自己,开始逐渐了解,一个名牌包和一碗云吞面的意义。

植物日记-1

尝试拯救了一下多肉植物,给豆瓣浇水。记录一下第一天,希望以后越来越好。

心平气和,不要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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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龙应台

        五万人涌进了台中的露天剧场;有风,天上的云在游走,使得月光忽隐忽现,你注意到,当晚的月亮,不特别明亮,不特别油黄,也不特别圆满,像一个用手掰开的大半边葡萄柚,随意被搁在一张桌子上,仿佛寻常家用品的一部分。一走进剧场,却突然扑面而来密密麻麻一片人海,令人屏息震撼:五万人同时坐下,即使无声也是一个隆重的宣示。  歌声像一条柔软丝带,伸进黑洞里一点一点诱出深藏的记忆;群众跟着音乐打拍,和着歌曲哼唱,哼唱时陶醉,鼓掌时动容,但没有尖叫跳跃,也没有激情推挤,这,是四五十岁的一代人。  老朋友蔡琴出场时,掌声雷动,我坐在第二排正中,安静地注视她,想看看──又是好久不见,她瘦了还是胖了?第一排两个讨厌的人头挡住了视线,我稍稍挪动椅子,插在这两个人头的中间,才能把她看个清楚。今晚蔡琴一袭青衣,衣袂在风里翩翩蝶动,显得飘逸有致。

媒体涌向舞台前,镁光灯烁烁闪个不停。她笑说,媒体不是为了她的“歌”而来的,是为了另一件“事”。然后音乐静下,她开口清唱:“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蔡琴的声音,有大河的深沉,黄昏的惆怅,又有宿醉难醒的缠绵。她低低地唱着,余音缭绕然后戛然而止时,人们报以狂热的掌声。她说,你们知道的是我的歌,你们不知道的是我的人生,而我的人生对你们并不重要。

在海浪一样的掌声中,我没有鼓掌,我仍旧深深地注视她。她说的“事”,是五十九岁的导演杨德昌的死。她说的“人生”,是她自己的人生;但是人生,除了自己,谁可能知道?一个曾经爱得不能自拔的人死了,蔡琴,你的哪一首歌,是在追悼;哪一首歌,是在告别;哪一首歌,是在重新许诺;哪一首歌,是在为自己做永恒的准备?

挡了我视线的两个人头,一个是胡志强的。一年前中风,他走路时有些微跛,使得他的背影看起来特别憨厚。他的身边紧挨着自己大难不死的妻,少了一条手臂。胡志强拾起妻的一只纤弱的手,迎以自己一只粗壮的手,两人的手掌合起来鼓掌,是患难情深,更是岁月沧桑。

另一个头,是马英九的。能说他在跟五万个人一起欣赏民歌吗?还是说,他的坐着,其实是奔波,他的热闹,其实是孤独,他,和他的政治对手们,所开的车,没有“R”挡,更缺空挡。

我们这一代人,错错落落走在历史的山路上,前后拉得很长。同龄人推推挤挤走在一块,或相濡以沫,或怒目相视。年长一点的默默走在前头,或迟疑徘徊,或漠然而果决。前后虽隔数里,声气婉转相通,我们是同一条路上的同代人。

蔡琴开始唱《恰似你的温柔》,歌声低回流荡,人们开始和声而唱: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就像一张破碎的脸

难以开口道再见  就让一切走远

这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们却都没有哭泣

让它淡淡的来   让它好好的去

我压低帽檐,眼泪,实在忍不住了。今天是七月七号的晚上,前行者沈君山三度中风陷入昏迷的第二晚。这里有五万人幸福地欢唱,掌声、笑声、歌声,混杂着城市的灯火腾跃,照亮了粉红色的天空。此刻,一辈子被称为“才子”的沈君山,一个人在加护病房里,一个人。

才子当然心里冰雪般的透彻:有些事,只能一个人做。有些关,只能一个人过。有些路啊,只能一个人走。

斷舍离-收纳整理STEP1-衣物分类整理

用了半天多的时间,整理了全部衣物和化妆品、包包。一边整理一边丢了很多东西,也仔细的梳理了一下现在的非固定资产。

是个非常好的开始,整理完以后心情舒畅。

特此截个图纪念一下,希望以后可以越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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